站在门外的金执明提着毛巾,面色如常重新走进办事大厅,将桌子凳子抽屉,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净净。

        虞大明从他办公桌跟前路过时,余光瞥见那张桌子上的物品被人摆放的跟强迫症似的,心底忍不住一乐。

        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强迫症,没想到这所里几十年了又来一个新的强迫症。

        金执明拿着那份案情报告,看着上面的格式在想怎么写。

        桑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拿上自己的帽子走到他跟前敲了敲他桌子,“回来再写,我先带你出去转转平日我们巡逻的东街。”

        “好。”

        刚坐下没多久的人跟着站起身,拿上车钥匙又跟着桑根出门。

        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巡逻警车跟前,桑根站在左边车门口抬手示意,“车钥匙给我,我来开你坐副驾驶听我讲就行了。”

        金执明只好将钥匙递给对方,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等车子重新开出大院,桑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里安安静静的人,“不想笑就别笑,这里没人会怪你。”

        副驾驶里跟机器人一样保持同一个表情的青年,当即就将上扬的嘴角放平,还不忘解释“我没打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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