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眼睛亮亮的,自信地说道:“我会把他好好地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没错!”苍松转身走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的似乎是地形图,递给李植,“这是我画的敖府地形图。”他指着地形图上地下的一个小房间说道,“我在这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关的人,正是那山中高人!”

        “那人名叫白逊,精通星象之术,当年便是他通过星象判断冀河会发大水,敖方才会提前命人将那石碑扔进冀河之中。”苍松眼神微禀,“他本以为此事之后自己会过上富贵无忧的生活,呵呵,殊不知却被敖方关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既然如此,这就好办多了!”李植以掌击拳,“有了你这地形图,我今夜便可潜入敖府,将此人带出!”

        “他已经不在那里了。”苍松的话如同凉水浇在李植身上,“我是五年前无意间闯入密室,发现里面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询问之下他就是那山中高人,后来我再一次进入密室想带走他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是不是敖方知道你发现密室,所以把白逊转移了?”

        苍松摇摇头,回忆道,当时是梅雨时节,一连下了好几个月的雨,雨停后,苍松再次回到密室,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但那个人却不是白逊,而是敖方府上的一个奴仆。

        那人披头散发,舌根被剪,似乎还被下了某种药,痴痴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他发现密室内的床下居然渗出了一大摊水。

        他朝床下一看,床下居然有一个大洞,他爬进洞去,发现白逊在这几年里不知用什么法子居然挖出了一个密道,密道通往敖府的下人房。

        “那敖方是否知道如今密室的人已被掉了包?”李植急切地问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不知道的。”苍松皱眉,“不过迟早会知道的,我们一定要趁着敖方还没发现之前找到此人,他被敖方如此对待,定然心生怨怼,如果他在我们手上,说不定会成为我们扳倒敖方的一张王牌。”

        “所以找人这件事,除了你,别无他人。”苍松继续说道,“如今京城百官的府上,或多或少都有敖方的眼线,我府上的眼线虽然都被我找了出来,可平日,总得放出点消息让他们带回去,李植,只有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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