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敖方身边待了十年,这十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敖方,根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李植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苍松瞥了李植一眼:“李植,你觉得敖方是一个怎样的人?”
“还能是怎样的人?”李植不屑,脱口而出,“为臣不忠、为官不仁、人面兽心,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然后呢?”苍松继续问道。
李植茫然地眨眨眼,然后?什么然后?
苍松耐心解释道:“我问的是,抛开这些表象之后,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
李植垂眸沉吟片刻:“嗯......,大奸似忠,佛口蛇心。”
苍松摇摇头:“不对,他城府极深,极度恋权,每天宵禁坐着那顶奢华的轿子满城乱逛,然后让大臣半夜不得不起床和他聊天,他在享受,享受权力带给他的快乐。”
“可是,你可曾见过他白天如此做派?他怕自己太过狂妄激起众怒从而失去权力,所以不管内心多么不愿,在白天他也只能缩进灰扑扑的小轿去上朝。”
“这样一个人,如果让他失去手中的权力,让他变成庶人,会怎么样?”
李植眼睛微眯,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那会比杀了他更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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