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万子琪不胜酒力,顺势倒在了桌上。
苍松看着眼神依旧清明的李植,调侃道:“没想到在崖州十年,你的酒量是越来越好了,我记得以前,你是咱们三个之中最不能喝酒的。”然后他指指桌上的万子琪,“反倒是他,娶亲之后,酒量越来越差。”
李植饮下一杯酒,面无表情地说:“崖州夜凉,到了冬天更甚,所以我常常喝酒御寒。”
苍松表情一滞,收起微笑,灌了自己一杯酒。
就在这时,雅间内壁处传来两声轻扣,苍松站了起来,整理衣冠,对李植说道:“李植,今日我同你来此,除了和子琪一叙,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有一个故人,想见一见你。”
“谁?”李植心中紧铃大作,狐疑地看着他,这厮不会要把自己带到敖方面前吧?
想到这儿,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敖方的话,昨夜便不会让自己躲去后院。
“你见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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