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谢万老板!”
万子琪平静下来后将苍松和李植带到一个雅间,吩咐小二重新置办些酒菜上来,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落在李植身上,李植看着忙前忙后的万子琪,笑道:“子琪兄,这么多年了,我们三个之中,也只有你还和当初一模一样。”
万子琪听见这话,知道他在指责苍松,后者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喝着酒。万子琪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说道:“李植,魏国公的事,我也......”
“万子琪。”苍松打断他的话,“我记得长乐对你立了个规矩,莫谈政事?我说得没错吧,小心回家被长乐郡主罚跪。”
万子琪看着苍松刚毅的脸颊,笑了笑:“对对对,确实有这么个规矩,我差点就破了这个规矩,我先自罚三杯,还请二位嘴下留情,别让长乐知晓此事。”
李植不解:“莫谈政事,这是个什么道理?”
万子琪放下酒杯:“李植兄,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武门之变后,长乐就像被吓破了胆,当即要我发誓,此生此世不得参与朝政,不得议论政事,后来她怕我整日在郡主府憋得慌,还专门买下凤鸣酒楼送给我,所以啊,我现在就变成一个游手好闲的酒楼老板了。”
李植拍拍他的肩膀,陪他喝了一杯,感慨道:“长乐郡主也是担心你,毕竟武门之变实在惨烈,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万子琪点点头,举起酒杯:“不谈这些了,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日李植回来,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我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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