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心头微酸,咽下嘴边的话。
又听敖方叹了一口气:“这次你去调查军饷一事,无论调查出什么,无论谁来给你打招呼,你全都不要理,也不要想着那些人和我的关系,我没有这样的学生!多听、多看,该查就查,该办就办,知道吗?”
宋怀点头,敖方拍了拍他的手,又语重心长地说:“你是行伍出身,这样的案子办得少,没有经验,所以要多听多看,但也别什么都听别人的,别被有心人当枪使。”
宋怀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二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山下,单池已经在马车边等着了,宋怀将敖方扶上马车:“敖相,我送您回去吧。”
敖方摆摆手:“近日朝堂上陛下钦定你为钦差,虽然旨意还未下,但这京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若是你与我走得太近,难免有人会在陛下面前弹劾你,还是避避嫌为好。”
他定定地看着宋怀,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最终还是伸出手,像宋怀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唉,我老了,越老越不中用,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怀儿,华城路途遥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在单池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马车里。
“驾!”单池一甩鞭子,驾着马车走了。
敖方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看着依旧站在远处的宋怀,心里也酸酸的,他垂下眼眸,慢慢地转过身体,却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什,定睛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在几根白白胖胖的野山参,敖方皱着眉头,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这小子,什么时候放上来的?”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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