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怀本想说,当年若不是义父您救下快要饿死的我,又一手将我养大,宋怀怎能有今天?但他看敖方态度坚决,不愿惹他生气,低声说道:“敖相,宋怀知道了。”
敖方这才满意地抚了抚胡子,将仲沐和魏辛的关系告诉宋怀,并说道:“当时,老夫一直不敢相信魏辛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的事情,可仲沐言辞凿凿,拿出的书信又是魏辛的亲笔,老夫也不得不相信啊。”
“随后,仲沐那厮找到老夫,说这么多年一直在魏辛门下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找到他谋反的证据,他一直仰慕老夫的才华,想投入老夫门下,老夫这才收了他。”
敖方摇了摇头,万分悲痛:“却没想,仲沐居然是这种人,老夫只恨自己无能,没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让魏辛含冤而死。”
“这都是那仲沐的错,与敖相有什么干系!”宋怀愤怒地说道,眉头紧皱,“这等不忠不孝之徒,一头撞死在大殿上真是便宜他了,真应该五马分尸。”
“不过。”他随即又说道,“敖相,既然仲沐已死,魏国公也洗清冤屈,为何还会有人来杀魏阳嘉呢?”
敖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随即摇头,露出无奈:“是呀,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恐怕只有天才知道了。”
宋怀看着敖方的神情,模模糊糊地猜到什么。
“对了,回京后见过陛下了吗?”
“见过了,不日便要前往华城。”宋怀看着敖方满头的白发,忧心忡忡,“又不知多久才能见敖相您一面,敖相一定要保重身体,我这次回来,带了几只边塞的野人参,听说最是滋补.....”
“说了多少次,不要给我带这些东西!”敖方瞪了宋怀一眼,颇有些生气地挥挥手,“拿回去,都拿回去,这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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