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秋动了动唇,转而又问道:“那品性呢,你瞧着这人,品性可会恶毒?”
映月不明所以,不知白日还不让议论此人的小姐,这时又怎一股脑追问了起来,歪着头想了想,最终却是迷茫地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仅是看外貌又如何能得知他的品性,只是见他刚毅的外形,应当是强势冷硬之人。”
“对!说得对!”温芷秋突然立起了身,听映月这般一说,顿时眼眸捎上了喜色,“又冷又硬,如此男子,应当是不适合做夫婿的对吧?”
映月被温芷秋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小姐,您这是瞧上那位公子,可又担心他强势冷硬吗?!”
“胡说八道!”温芷秋气急,黛眉一皱险些跳起来,她哪有瞧上贺砚,她分明是瞧不上!
温芷秋心烦意乱,见映月一副被自己反常的模样吓得不轻的样子,摆了摆手挥退了她。
屋内熄了灯火,温芷秋躺入温软的被褥中,这才感觉到了一丝镇静,只是脑海中贺砚那句前来提亲之话久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床榻上辗转反侧许久,才终是进入了梦乡。
梦中。
睡前阴魂不散的贺砚再次出现,在他身旁还站着父亲母亲小弟以及映月。
温芷秋惊愣一瞬,还未来得及开口,便闻温廷元先一步道:“年少有为,后生可畏,实乃我温家良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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