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贺砚的眼神,温芷秋又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人阴沉沉的,也太吓人了。
映月觉得今日的小姐好像怪怪的,可具体又说不出是哪不对劲,自家小姐一向由着自己性子,不高兴便撇嘴,开心便娇笑,倒是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
憋屈?
这是上哪受了气吗?
映月想不出何人能叫小姐受气,悉心替温芷秋梳洗完后,忽的想到什么,连忙开口道:“小姐,你今日可瞧见了,咱们白日在街上瞧见那名男子,竟是老爷的世侄,方才我在院外瞧见,还惊了好一阵呢。”
不提还好,一提,方才才缓和了些许脸色的温芷秋,顿时又黑了脸。
映月一慌,全然不知自己是说错了什么,本想说点别的让小姐开心些,怎么反倒让小姐又黑了脸。
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嘴,还未开口,温芷秋忽的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看向映月问道:“映月,老实告诉我,你觉得他长得如何?”
映月呆愣一瞬,想了想很快回道:“惊为天人。”
温芷秋一听,欲要发作,但随即想起今日在街头瞧见的贺砚鲜衣怒马的景象,如若不知他与温家的关系和未曾听见他说那番话,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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