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什么?”
安吉洛的笑声依旧轻慢,却不带讽意:“说来听听吧,说不定能取悦我呢。”
苏舟也笑了,因为这真的有点可笑:“会因为我的愚蠢而取悦到你吗?你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把答案告诉我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去帮到另一个人,尤其是在当事人并不想改变的时候。”
“这算什么答案?”安吉洛不买账,“投机取巧的小鬼,你这不过是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是这就是答案了,”苏舟好声好气道,“安吉洛,即使你不知道所谓的根源,你也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看透了我的本质”
“乒乓球的确让我痛苦,让我一度的想要远离和逃避,但是那说到底也只是外因,真正让我痛苦的不是乒乓球,而是我自己加害苏舟的就是苏舟,真正让我痛恨又无可奈何的,是苏舟自己。”
两边忽然都没了声响。
苏舟深吸了一口气:“安吉洛,你当初就是这么想的吧,乒乓球只不过是我用来保护自己的借口,用来逃避废物的、懦弱的、悔恨不已的自己的最佳盾牌,我躲在这个盾牌之后,被它保护的好好的,然后在它的保护下开始以泪洗面,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可怜,觉得自己不被理解,觉得自己无计可施,觉得自己无路可走,觉得自己没有出路。”
苏舟听到对面的人问他:
“那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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