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少在这一刻,苏舟的确是那个“正常的苏舟”。
苏舟微笑着,背脊挺得笔直,眸光坚定而不容置疑。
“铮哥,我不合作。”
苏舟直视着对方:“无论你接下来你今后要对我说什么,要对我做什么,要采取或这样或那样的措施总之,你做什么都没用,我自己的意愿就是,无论你怎么做,我、也、不、合、作。”
是的,面对这么在乎他、不可能不管他的铮哥,明确直白地把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就可以了。
因为,贺铮是无法强迫他的。
因为,铮哥是真的在乎他的。
通过贺铮那接着就拧起的眉、沉下去的脸,通过贺铮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发言斥责他
结果一目了然,一切如苏舟所想,他这样的做法的确是“最好的”,就短期而言,是“最合适”的。
是的,也只是短期而已,这样的“好”是一种对贺铮的折磨,苏舟很明白这样的折磨是多么的难受,他会尽快想出别的办法,尽可能的,不让这样的折磨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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