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管他。

        正如苏舟不可能不在乎贺铮,贺铮又怎么可能会不在乎他。

        这听起来很好

        的确很好。

        苏舟蜷缩在床上,他低落地想,这当然很好了,可以变得很好用了。

        对待贺铮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简单的同时却也伤人,但是在苏舟暂时想不出一个真正完美的处理方法时在睡了一觉的次日上午,就必须与贺铮面对面的大前提下作为应急措施还是很不错的。

        “我不合作。”

        中国站公开赛闭幕后的隔日,上午十一点,贺铮的一处公寓里,于餐桌位置,一人在左,一人在右,苏舟与贺铮面对面而坐。

        没了昨晚时歇斯底里的崩溃与痛哭,没了那完全扭曲的涕泪横流,在这栋位于十七层的公寓里,正午的艳阳穿过落地的明窗,让苏舟的微笑也染上了柔软的亮色。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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