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护一次公子周全,那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身为奴婢,身心早就是主人的,而不是自个儿的了。
乐陶陶不知该替夏槐高兴,高兴她有信仰,还是该替她悲哀,悲哀她一世为他人做嫁衣裳。
一切都没尘埃落定,对付公主没有良计,孩儿可能保护不了,乐陶陶真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乐陶陶觉得自个儿也好,公子羽也罢,从此以后,有了羁绊,大抵是“潇洒”不起来了。
正踌躇不安着,夏槐问了:“对了,那个孩童呢?”
“孩童?什么孩童?”
“叫小艾来着,回来就不曾见过,问旁人也都不晓得……”
“他好像回去了……”
“好像?”
“因为他没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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