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妇瞧,纵使公子不接受嫡公主的爱意,但也无法拒绝赐婚……”
“你意思是公子羽也不能摸公主的逆鳞?”
“嗯……”
“其实王上也不想他俩成婚。”
“连王上都无法撼动?那我们就更无计可施了。”
“本来我身为试婚宫女还能说羽这不行那不好,没有通过测试,让公主打消念头,王上那边也好交代,结果……”
“无妨。其实从来这吴国起,公子就是在刀尖上行走,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说起这个来……”乐陶陶抿了一口淡茶,她也知道有孕不能喝,但口中淡而无味,夏槐允她浅尝即止。
只听得她问夏槐:“公子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其实你也是吧?”
夏槐低头浅笑,回答道:“这个自然。”
淡定从容是她对于死亡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