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凛没有对他留手,在性事上十分贪婪饥渴的enigma从来不会对他留手,火热的大掌压住毛乐楽的后脑,就径直往胯下压去,精壮的腰身同时往上挺动,粗长的茎身狠狠地压住舌面,蛮横地往喉口深处挺进。

        窄小的喉口被一遍遍地大力撞击,知道熟红的龟头如愿进入到更为紧致温热的喉管,毛乐楽被捅得窒息,喉咙被龟头粗暴摩擦,火辣辣地生疼,泪水夹杂着汗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落,男人浓密粗硬阴毛还不断地戳刺着他的脸颊。

        毛乐楽眼前一阵阵发黑,无论他怎么伸手推搡滕子凛的大腿腰腹,未能尽兴释放的enigma丝毫也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按压着他的脑袋,挺胯肏干直到畅快射精,确认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后,冷酷的enigma才肯把鸡巴从他的嘴里抽离出来。

        毛乐楽差点没被呛死,喉咙火辣辣地疼了两天,就连喝水都艰难。

        口交很痛苦,被直接插入也一样很痛苦。

        Enigma健硕的身躯沉沉压下来,毛乐楽的眼里一下子就冒出了泪花,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就忍不住地想要往后退去。

        滕子凛扣紧他的腰身往身下来,同时挺腰送胯大力地往前肏干。

        “呃,嗬,轻点,轻、唔嗯!”

        被调教乖顺的肉穴乖觉地分泌出汁液,鸡巴不过往里挺进了几下,湿滑的甬道便自觉地回应起来,蠕动着裹缠上狰狞的茎身,饥渴难耐地收缩搅紧,往里吸吮。

        “夹得真紧。”

        滕子凛低声叹息,直起身将毛乐楽的双腿并拢,单手压住他的膝窝,将他的膝盖压至肩膀,自上而下地大力挺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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