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的听力是何其敏锐,就是毛乐楽隔着门板用同样的音调嘟囔,滕子凛依旧能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滕子凛眼里滑过一抹笑意,偏头吻上了毛乐楽的唇,没有反驳,浓烈的enigma信息素萦绕在omega的身边,表达着强烈的渴望与需求。
既然都被骂了,那就把罪名给落实了吧。
滕子凛压住毛乐楽的腿根,沉下腰身,让自己完完全全地进入到毛乐楽的身体里。
鸡巴被温热水穴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甬道里的软肉像是有灵性一般,粗长的鸡巴才一进去,绵柔的媚肉就欢欢喜喜地簇拥过来,热情亲吻,热烈回应。
窄小的菊穴被撑圆开来,粗长的性器一口气没入其中,皮套似的小嘴绷紧开了,嗫喏着箍紧紫黑的鸡巴根部,蠕动着缓缓吞吐,用力嘬吸。
毛乐楽的小穴欢欢喜喜地迎接着大鸡巴,毛乐楽本人却被滕子凛的大家伙涨的肚子难受。
他还是不习惯和滕子凛做爱,即便知道乖乖承受,不去反抗才能少吃点苦头,毛乐楽被滕子凛压在身下时,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想要退缩,逃跑。
Enigma的性器实在是太过狰狞可怖。
毛乐楽为了少挨肏曾经主动提过给滕子凛口,口过一次后,毛乐楽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了。
那根像是烙铁般的粗硬肉棍生生捅进他的嘴里,险些没把他的嘴角撕裂,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地往里挺进,如同肏穴般戳干着他的狭小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和恶心感让他一阵阵作呕,却反而把嘴里的大家伙给夹吸得越发兴奋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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