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些肉我们还是没能吃完,剩下的肉第二天就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红毛,诡异恶心,只能扔掉。

        这时候,我走路便已经没有那么利落了,背后好似有一块大磨盘,压得我走不快。

        母亲将长满红毛的肉扔进了臭水沟。

        我站在臭水沟前面,呆呆地盯着这些肉。

        昨晚,它们油汪汪的,吃进嘴里香喷喷的,恨不能让我将舌头吞下去。

        今天,它们毛烘烘的,站在水沟里一言不发,恶心怪异。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嗖”的跑了过来,两只细瘦的爪子抓住红肉,锋利的牙齿咀嚼起来,凶狠的不像老鼠,倒像它的天敌——猫。

        不知道猫吃它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般模样。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老鼠便双眼泛红,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叫声,飞速向我扑来!

        它小小的身体向上一跳,没能跳过五米高的水沟,一头撞在沟壁之上,脑浆飞溅而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奇异的是,我并没觉得害怕,还好奇的蹲下身子,看向臭水沟中的老鼠。

        只见它的身子一动不动,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灰色魂魄从它的尸体上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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