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发出惊恐的鸣叫,不久便命丧黄泉,成了一堆肉。
神婆拿起鸡来,毛也不拔,大口向嘴中塞去,连骨头都“咯嘣咯嘣”的咬碎。
我吓得不敢说话,父亲母亲也面露惶惶之色。
请神婆来,是对是错?
无人知晓。
神婆吃了两只鸡,满口鲜血,嘴中污臭。
她大摇大摆的走到我身边,一手扯过以黑狗血浸泡过的绳索,将我结结实实的捆在床上。
“别!”母亲心疼我,眼泪直掉,想要上前,却被父亲紧紧抱住。
我不忍他们担心,便逞强的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爹,娘,俺没事。”
神婆伸手在空气中抓了抓,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声音。
我只觉得身后有一双手撕开我的后背,要活生生的剥我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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