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施见庄周被人取笑,不但不闹,反而陪笑,忽然觉着:这人很是打趣,兴许能消磨点时间。兴头一起,又问道:「小兄弟,你没有家人吗?」
「有妻子一位。」
「你就不怕她饿Si?」
「树木紮根就能活,路边的野花亭亭玉立,也不见它向谁躬身乞食,我就不懂人和自然万物有何分别,为何我们总得折腰才有饭吃?为何我得出门折腰,我的妻子才有饭吃?」
惠施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不是树,也不是花,凭甚麽拿它们来设喻?没有的事,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再这麽潦倒下去,我可不会周济你。」
庄周g着惠施的肩膀,说道:「你我能共行这段路,已算得上有缘人,放心,我不会找你讨救兵。」
惠施打他的手,不让他继续g着,庄周却没理会他,乾脆倚着他走路,简直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懒懒散散地说道:「对了,公子,你怎忒喜欢与人争辩?难道你以前的工作是谏官,或是行人之官?」
「或许为官真有这需求,但更多的出自天X。」惠施自剖完後,反问道:「你呢?怎麽忒Ai跟人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我可没像你一样争论呵!」庄周笑道:「我不过是向你解释自然罢了,合乎自然,能得其寿,听我的准没错!」
「哼。」惠施一笑置之。
两人行经一段路,来到一座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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