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问了个该问的问题。惠施心想。他答道:「我原在魏国,替那魏王工作,可惜大王受了张仪一g小人的谗言,放弃合纵之计,我万不得已,只好辞官归隐,回乡等待下一次出仕。」

        「喔……这麽说来,宋国可是你的家乡了。本来我才在想,你我之间的气质怎地差这麽远,岂料我们竟是同乡!」庄周用纤长的手指挑起惠施的下颔,仔细瞧着惠施的脸。

        惠施把那只不安份的手给打掉。

        庄周笑道:「瞧君模样,倒有些落魄。世上b当官重要的事,可多着呢,你别为了这种事发愁嘛,君不见适得二字?只要把为官当作偶然,那麽得也偶然,失亦偶然,有没有都没差。」

        这让惠施嗤之以鼻,「哪能如此?你不如说人生在世,或生或Si,纯属偶然罢了。」

        「本来就是!难道不是吗?这位聪明的公子,你真是举一反三,一点就通啊。」

        「……」

        本来庄周的一番道理是用来劝解惠施,无奈惠施愈听愈不开心,「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只要看云就心满意足了。」他打身旁人瞅了眼,「看你无所事事的,你在做甚麽工作?」

        「喔,我本在果园里担任漆工,我很会帮木材和栅栏上漆,只可惜园主不喜欢我看云,说我在偷懒,我只好把工作给辞了。」

        「甚麽……?听你的言谈,我还以为你在宋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没想只是个漆工!哈!」

        这下惠施真是被逗笑了,庄周见得如此,也很是开心,陪着「呵呵呵──」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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