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满是血迹的薄刃,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薄刃在他指尖转了转,随着手腕,靠近了他的子孙根。
“归一,这处扎得慌,刮一刮好不好……”
从前每每到紧要处,武平渡都要笑着“求”他这件事。
可他有自己身为皇族的尊严。
笑话!蛰伏于人下已是让步,他才不会再为了取悦武平渡做到这一步。
那时决心有多强大,现在就有多可笑。
薄刃轻轻刮过会阴,或长或短的“尊严”纷纷然落下,飘进汤池里。
苏归一红了眼眶,不紧不慢地,把表面处理得干干净净。
而后才是更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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