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公公刚要叫人下去捉他,便见他不知何时拿了刮毛用的薄刃,横在脖颈上。
“出去!我自己来!”他皱着眉,像只炸毛的猫,无声地“发布”命令。
覃公公与他对峙了一会,又露出招牌式和蔼笑容。
“好。这事儿啊,你自己来不比我们来,更难受么,呵呵……”
覃公公放下袖子,捡起拂尘,“咱们走。让他呀,自己折腾。若是折腾得不干净,败了陛下的兴,掉脑袋的,可是他自己哟~”
苏归一咬着牙,待其他人都退出去了,才放下手臂,但他仍然全身紧绷着,根本无法真正放松。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被薄刃割伤流血不止的手,嗤笑一声。
也不知是在笑谁。
“败兴么……”
他心里想着这几个字,然后垂了头,坐到汤池上,岔开白嫩的玉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