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估计席勒当时一定很疼,然而他依然死死勒着布鲁斯的脖子,最后还是布鲁斯摸出了纳米控制器的遥控器,强行控制席勒的行动,才迫使后者松手。
当布鲁斯捂着脖子爬起来的时候,他看到被控制器控制住全身动作的席勒,后者依然带着固定下颌骨的金属面罩。这位教授总是用利刃般的语言伪装自己,因此,当他无法言语时,布鲁斯发现席勒的眼睛里充满野兽般的光芒,像是荒原上的萤火。
……他爱死他的眼睛了。
那种蓬勃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爱和欲望如同被扔到汽油上的打火机一般,点燃了布鲁斯的全身。
那一天,他们玩得真的很过。
后来布鲁斯深切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他从不是一个禁欲的人,即使在他充满仇恨和黑暗的少年时期,他也不是个禁欲的人。哥谭花花公子的身份不是空穴来风,他会用姜汁伪装酒精,可不会伪装自己和那些女郎上床的事情。但是,席勒……坦白地说,席勒在这方面保守得不像一个美国人。起码在哥谭大学任教期间,布鲁斯从来没见过席勒和哪位异性关系近过,同性倒是有——就是布鲁斯自己。
因此,布鲁斯有理由怀疑,自家亲爱的教授还是个处男。
呃,他们玩的时候席勒的反应似乎也说明了这点,即使说出来很可能会被席勒恼羞成怒地殴打,布鲁斯也依然要说,他的教授青涩得可爱!
很难想象席勒这样一个掌控欲高到可怕的人,会在床——有时也不只是床上,全程被布鲁斯掌控节奏。
完全陷入布鲁斯控制的席勒显然不会很开心,然后他就被欢天喜地的布鲁斯又关进之前的狭窄囚室里了——本来布鲁斯给他准备了一间足以和五星级酒店媲美的豪华监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