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为拥挤,布鲁斯靠着自己二百磅的健硕躯体毫不客气地挤占了囚室里的一大片空间,迫使席勒不得不将身体后仰,以期望留出足够的距离。
坚固的铁面罩内传来微弱的咔哒声,布鲁斯知道,那是这位嘴硬的教授再次想要骂人的声音——让我们感谢面罩,他说不出话了。
席勒的后退并没能引起布鲁斯的注意,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在乎。甚至于,布鲁斯起身向前,手指勾住席勒手铐间的锁链,把他朝自己拉过来。
掌心的温热顺着冰冷的金属传递到席勒的皮肤上,他却打了个冷颤,挣扎着继续往后缩。
缺少发胶的固定,席勒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脚踝的铁链被扯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处空间实在太小了,因此,哪怕席勒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面,布鲁斯依然伸手就能把他的不配合的教授揽进怀里。
席勒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布鲁斯,后者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并没有刻意遮掩,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勒痕。
是席勒留下的。
上次布鲁斯玩的过了些,于是这位脾气向来不太好的教授拿着自己手铐间的短金属链,趁着意乱情迷勒上勒布鲁斯的脖子。
后者也不甘示弱,他在被勒住时向后飞快向后倒退几步,使席勒的后腰撞上桌角,并留下了一大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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