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的刁书真面朝下磕在一个水坑里,她试图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却眼冒金星,又栽了回去。她抹了一把面上的泥土,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米开外的宋玉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坐起来。

        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沾染了尘土,脸颊上为石阶挫伤,落下点狼狈的伤痕。不染尘的白衣是湿透了,污迹斑斑。夏天的衣服薄而透,沾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刁书真敏锐的视觉,毫无保留地带给她,对方隐藏在衣着下面流畅的身体肌肉线条,以及呼吸起伏之间生命的优美的律动。

        刁书真心里的快意陡生。

        潜藏在血脉里的恶劣因子疯狂滋长。看着高高在上的人沦落泥潭,同自己一般污浊不堪,那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想把她弄得更脏一点。

        天地间都是茫茫的雨,白线将天地连成一片,到处都是昏眛的。冰凉的雨砸落在刁书真的身上,她浑身沸腾的血却不曾凉下去。

        她朝着宋玉诚猛扑了过去,骑跨在对方腰上,阻止对方试图翻身的意图。

        如果说刚刚在屋檐下打斗的两个人都还戴着一点虚伪的面具,方才宋玉诚的重手和刁书真的狡诈彻底撕毁了两个人脆弱的和平,这一次战斗明显要更直接、更凶残,拳拳到肉,像是两只发怒的野兽,互相撕咬着,就为了从对方身上扯下鲜血淋漓的皮肉。

        刁书真一拳砸向宋玉诚的面门,对方堪堪躲避开来,两只拿惯了解剖刀的手指直插她咽喉。刁书真一惊,朝旁边侧过去。宋玉诚借机翻身而上,将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宋玉诚压住她的腿,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子,死死摁住她。没想到刁书真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她吃痛,手上的力度一松,刁书真挣扎着扑了上来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你上我下,两个人在大雨和泥水之中不知道翻滚了多少个来回,刚开始的时还记得用上一些在学到的格斗招数,到了后来,两个人就想淦`死对方,那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仿佛是街头的两个泼皮无赖,毫无章法,胡乱缠斗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