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大爷的算老几!”刁书真红了眼睛,这样潮湿的大雨天,不能回家美美地饱餐一顿,还要被一个疯女人给压在门口,是泥人都要生出三分火气。
更何况,狐狸么,是吃肉的啊!
“我有话要问你。”经过刚刚那番打斗,宋玉诚的吐息洒在刁书真的颈侧,是温热的。但说的话还是那么冷冰冰硬邦邦的。
尽管站在屋檐下,可是风一吹,外面的瓢泼大雨席卷而来,将两个人都浇了个透湿。夏天的衣服单薄,衣服这么一湿,彼此在打斗中升高的体温将水汽蒸腾,酝酿出火热的潮意。
刁书真的心里烦透了,这种烦不仅仅是被莫名其妙的人纠缠,更像是一簇不知名的火苗从小腹处缓缓燃烧,继而在心头形成一片燎原的火海。
身体开始躁动。
体温上升。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某种被封印在记忆,却烙印在身体之中的欲`念正悄然复苏。
那一瞬间,刁书真不得不承认,尽管只是被宋玉诚压在门板上,但她的脑海里掠过了许多不甚和谐的画面,同样的姿势,不同的地点,甚至更加原始粗暴,像是未经风化的原石,粗粝尖锐。
“你是技侦法医,我是实习的警察,我们能有什么好说的?”刁书真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恶狠狠道,“别拿审犯人的口气问我!”
说时迟那时快,刁书真抬起腿,扫向宋玉诚的脚踝。对方像是没料到她在这样的境地里还会反抗,微微愣了一瞬间。就趁着这么一瞬间,她转身扯住了宋玉诚白衬衫的领口,力度之大,最上头的两颗扣子蓦地崩开,顺着台阶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宋玉诚抬膝便踹,不知怎的,到底留了三分情面,坚硬的膝盖触到刁书真柔软的小腹便收回了力道,只是那么轻轻一碰。倒是刁书真自己,忙着后退闪避,一脚踩空,就那么向后跌倒,从长长的楼梯上滚落下去。
她不甘心一个人独自摔倒,拽紧了宋玉诚的领口,连带着两个人像是抱在一起的黑白太极球似的,一起滚下了二十来阶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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