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桃燃锦江堤的‘桃燃锦’?”刁书真眨了眨眼睛,笑着和她握了握手。或许是因为工作的缘故,那双手并不像一般女人那般保养得当,皮肤细腻,柔弱无骨。相反,粗粝却温暖的肌肤,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仿佛盛春时节锦江堤上绵延不绝的桃花似的,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人如其名。

        “对啊。”陶燃锦笑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个。只不过呢,我姓‘陶’,陶渊明的陶。”

        “刁书真,实习的。”刁书真指了指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掩去了其中锐利的光芒,笑得人畜无害。

        两个人简略地认识了一番,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案子身上。

        “死者赵凌的社会关系圈里面,又谁是中心医院的吗?”付青云“刷刷”地翻着案件相关厚厚的一沓资料,面色不愉。

        心理画像有什么错误并不丢人,毕竟这玩意算是个新鲜学科,既往可供研究的资料寥寥无几,而人性的善良或险恶之处又是那边幽微难测。

        然而,将一个偷情通奸的“隔壁老周”,当成是凶杀案的嫌疑人来审问,多少有点离谱。当然,刁书真心里这么想,但是肯定不会当着领导这么说了。但是付青云自己面子上挂不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死者的妻子,姜欢,就是在中心医院工作。”陶燃锦接上话。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付青云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并不是我推理错误,而是思维定式把我给带到了误区里啊。”

        刁书真眯了眯眼睛,道:“我想听听付队您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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