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脑子不太正常的人,他们去沃尔夫冈筑墙的方向抗议了...
那些人用强力胶水把自己粘在公路上,开着直播,要求对方立刻停止这种侵犯人权,破坏环境的行为,不然就从自己身上压过去。
全世界的乐子人都能见证,沃尔夫冈有求必应,他直接把这些抗议者筑进了墙里,出于他的恶趣味,他把这些的脸和四肢都露在了外面,防止他们憋死。
第四天,骄傲的巴黎人终于在一片混乱中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市,被一道区区两米高的矮墙封锁了。
米科尔森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效率感到满意,四天时间,他也已经为整个特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将近一百万人口被圈在了这座注定要衰败的城市中,高卢人之所以敢于放弃这座城市,就是因为它已经不是高卢传统意义上的核心区域了。
高昂的土地价格,十三区带来的恶劣影响,大量无法拆除,影响城市规划的名胜古迹,难以推行的旧城区改造,这些东西都促使着隔壁新巴黎的建立。
一座从零开始的城市,远比翻新自己的老棺材底更省钱。
封锁了整个城市的沃尔夫冈开始了自己下一步计划,让墙自己开始生长。
这个能力来自某个倒霉的超人类食材,本身几乎毫无强度可言,原拥有着可以通过持续关注的方式,使损坏的物品自我复原。
但在沃尔夫冈手中,这个修复能力经过多重能力混合,成了类似阿拉丁神灯的能力,他可以通过的持续关注的方式,让某些死物按照自己的意愿被重新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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