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炭火当真是个宝贝,以前过年时候,家里流行生火盆,边烤火的同时,还会丢一些东西进去。比如土豆啦、红薯啦。
等到炭火熄灭的时候,拿着拨火棍将吃的拨出来,撕去焦黑的外衣,一口咬下去,香软热腾,便是冬日里很有温度的幸福。
只可惜现在既无红薯,也无土豆,想起来倒是有些可惜。
裴漪摇了摇头,笑着把这些想法赶出脑子。
算了,吃不到就不想了,省得馋死她。
裴娘子走过来,道:“漪漪,你这脸上是怎么弄的,跟小花猫似的。”
“哪儿?还有吗?”
裴漪忙又擦,她手上还有泥巴,只能拿手臂去蹭,自是不太雅观,惹得裴娘子发笑。
向春从厨房出来,瞧见了,便连忙打湿手帕要给裴漪擦。
“我来吧。”
裴娘子从向春手上接过湿帕子,轻柔地给裴漪擦去脸上的灰痕,行动之间,露出了手上的金臂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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