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最见不得别人流泪,而且还是个男人,连忙说:“我真没事,阿牛,天晚了,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事,我这屋里也有人,我表哥还在呢。”
阿牛一想也是,四处瞧了瞧,没见到她表哥,又不放心道:“若是你表哥忙,喊我过来就成。”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蒋言看他担心自己,心里也有些感触,待人走后,她娘催她去歇息,蒋言躺在床上睡不着,一是因为身体痛,二嘛,思来想去都觉得此番去花房有点不对劲,她见连漪的整个过程太顺利了,像是人在有意领路,现在回想起来...那碗燕窝像是个引子,勾引她必须现身的引子。
李解不在,若是李解在,蒋言必定要追问她是不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她越想越生气,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一个圈套,从她进花房的那一刻,就预兆着她要被人打一顿赶出来,如果那死去的刺客真是连漪身边的侍女,她又是李解的人,李解会不知道连漪吗?可她提都没提一句,现在想来,从一开始,李解让她去花房,就是为了挨这顿打。
看来这连漪和那燕窝都是为蒋言早早准备好的。
“李解,你到底是不是想把我害死。”蒋言咬牙切齿地想着,心里暗道,等下一回见到李解,必定要狠狠把她打一顿,让她也尝尝卧病在床的滋味。
是夜,外头的狗吠声不断,蒋言被吵得睡不着,胸口发闷,起床吐了两口鲜血出来,吐完后,人反而没那么难受了,只不过越来越清醒,又起床擦了药,那草药的味道在屋里蔓延,当真是难闻,她本来想开门通下风,突然听到院里好像有什么动静,透着门缝悄悄看过去,看到有个黑乎乎的影子背对着她瘫坐在门口,被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这人的背影有些熟。
好像是...李解?
“咔嚓”打开门,蒋言手里拿着茶壶当武器,小声试探说:“李解?”
“咚”地一声,那人影应声而倒,蒋言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壶去打量那人,还真是李解,她以为李解和她开玩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却感觉肩膀处一片潮湿,借着月光细看,她满手都沾满了李解肩膀处的黑麻粘物,拿到鼻下一闻,血腥味十足。
蒋言来不及多想,赶紧把她扶进了屋里,李解看着比她高,体重却是格外轻,蒋言把她在床上安置好,点了蜡烛,走到床前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做好了李解会受伤的准备,可...没想到她全身都是伤口,李解身上的衣衫到处都烂了,像是被厉物划破,那些破的地方都在流血,她才躺了床的一角,但那整床的被褥瞬间就被鲜血浸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