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对他说了有人下毒之事,孙无半信半疑,道:“可听你的说法,连漪也没事,反倒是你有事,我看呐,这事有蹊跷。”

        蒋言是被人打傻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现在孙无一提醒,她也觉得这事有点问题,明明连漪吃了那碗有毒的燕窝,怎么现在都没事?再说,蒋言也没亲眼见到那侍女有下毒,莫非...这事还真有蹊跷?

        “蒋弟,武院的不少大人都与齐国舅公府里走得近,我看这几日,你不如在家好好歇息。”

        蒋言摇摇头:“我这月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再请也不行。”

        谁知道下午孙谦自己先提了这件事,说蒋言伤成这样子,笔都拿不起来,让她回家休养,这几日就别来武院了,蒋言没法,只能遵从。

        孙谦想起她下午无端流鼻血的事,自袖口丢了一个蓝色的小包给她,粗声粗气说:“男人喜欢女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虽然该打,可那花房的女人也下手太重了!真是笑话,这天底下还有女人对男人动手之事?这包药珍贵,你别浪费,拿回去冲了喝,体内的内伤应该会无恙。”

        孙谦骨子里就是直男癌,他虽然瞧不上蒋言为人,可蒋言好歹跟了他一年,又见她和自己儿子走得近,男人好色本来就是正常,给了蒋言的告假期和药,已经算是天大的袒护了。

        回到家,她娘问了她有关院里的事,蒋言知道她是怕别人欺负自己,便说孙谦让她在家休养,不用去了,蒋大娘感激道:“孙大人也是心疼你。”

        蒋言嘴角抽了抽,想起孙谦,觉得他不对自己落井下石已经算好了,哪里来的心疼?他给的那包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会有毒吧?蒋言脑袋痛,一直想吐,她因为女子身份,从来也不敢看大夫,浑身上下痛的不行,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孙谦给她的药给吃了。

        吃完药,阿牛送了一对猪腰来,说是看蒋言伤得严重,他特意给蒋言留下补补身体,蒋大娘给了他二十铜板,阿牛没收,欲言又止地对蒋言道:“阿言,你还好吗?”

        蒋言脸上挤出一抹笑,勉强回道:“暂时死不了。”

        阿牛愣了一下,抱怨说:“那花房的人,怎地下手这么重?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被你瞧上,是她的福分,他们把你打成这样,真是...”话说一半,用手背擦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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