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松了口气,又拖起躺在地下的那人来,顺着秘道的走势朝深处里行去。
过了一道转弯之后,又在黑漆漆里朝前走了十来丈,感到绝对安全了,方停下了脚步,伸手朝那人身上摸去,摸到了他的头脸部位,发现他的口中果然被一团棉布样的东西给撑得满满地,于是便把堵在他口中的这团物事给扣了出来。问他说道:“请问兄台,你可就是大金国的杯鲁驸马爷么?”
只听躺在地下的那人大喘了几口气,然后答道:“不错,我是杯鲁,请问英雄如何称呼?”
虽然早已料到了他会有此一答,但亲耳听到他自承身份,张梦阳的心头上还是涌起了一股异样的酸痛,萧淑妃、月理朵还有李师师,自己之所以能得她们亲近,能得她们温柔相待,说到底,都是因为她们把自己错当成了眼前的这人。
眼下黑漆漆地,张梦阳无法清晰地看到杯鲁的身材样貌,也不知他和自己到底相似到了何种程度,竟致那么许多人都把自己错当成了是他。
他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伸手给他抠出堵在口中的那团物事之前,曾摸到他身上被捆绑着数道牛筋绳索,于是先不回答他问话,而是用手中的利剑把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尽数割断了,先使他脱了束缚。
只听杯鲁的声音道:“谢过英雄救命之恩。”
张梦阳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说话的声音,竟跟我也是如此相像。”
他接着答道说:“在下姓张,双名梦阳。我听说兄台在寺外被一个黑衣人挟持而去,因此一直往西去追踪寻找,直追到大天亮也没见到你的踪影。哪里想到你竟会和二姨藏在这里。”
“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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