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恍然悟到:“哦,原来他被二姨给封住了嘴了。”
但形势紧迫,也来不及去给他解除口中的封堵之物,匆忙朝前紧走两步,伸出双手,把身子一躬,拖起地下之人朝秘道的更深之处跑去。
刚又出行出丈许,就听见背后脚步声急响,张梦阳知道圣母已然攻了进来,好在此处距离洞口已远,光线极暗,且秘道的走势也开始倾斜向下,张梦阳将拖着的那人推到坑道的左侧,自己蹲身在右侧里藏了下来,把手中的利剑向外,做好了随时击刺的准备。
圣母奔行到洞窟黑暗之处,将一把长剑在身前上下左右地舞成了一道刃墙,徐徐地朝前推进,一边推进,口中一边说着:“想活命的就给我乖乖地出来,再往深处里走不几步便是这洞穴的尽头了,惹得我性起,可就要痛下杀手了。”
张梦阳暗笑:“这你可说错了,小爷我越往深处里走越得生机,此处的地利我可比你熟知得多了。”
圣母将一把长剑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自料逃进来的那小贼无论如何伤不到自己,哪料得到张梦阳此刻却是趴伏在坑道一侧的地下?
张梦阳耳听得“呼呼”的剑刃破风之响逐渐地来得近了,待到模模糊糊地看到圣母的脚步踩到眼前来的时候,把手中利剑剑尖朝上,悄无声息地向上递出了尺许,然后猛然间发力,朝上狠命地刺去。
耳听得圣母口中传出了一声惨叫,声音之难听,犹如其鸣也哀的老鸹一般。
张梦阳一下偷袭得手,心下大喜,正想抽回剑来再刺,圣母此时却见机得快,快捷无伦地朝洞外逃窜而去。
由于光线实在太过暗淡,张梦阳也没来得及看清她是倒退着跑出去的,还是返过身来奔行出去的。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圣母已然身受重伤,就算她有幸不死的话,一时间也绝对不可能再攻进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