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竹连忙保证:“我带的孩子绝不会出卖我,再说我也没亏待她啊!用马车的记录都在,理由正当得很!”
杜昭说道:“明日你就去马厩那边呆着,身上毕竟用了药,难免带出些药味儿,马厩那边有味儿,能遮住一二。你被贬到马厩已有些时日了,很不必再难堪,何况此刻也只有那里能让你养几天伤。”
程妙妙说道:“我早点去小药庐把你的衣服处置了,明天你早中晚三顿去药庐司找我,我替你把药配好你到我那里去吃。”
杜昭说道:“薇蓉那里的说辞还要对一下,她今日说老娘肚子痛请了妙妙出诊的,明日她休沐日毕,我去与她联络。”
宋瑶竹一一应了,又是咬牙切齿又是龇牙咧嘴:“老子吃了这个亏,早晚要找补回来!”
程妙妙气得又要撕她:“你多早能消停些!这事儿闹得还不够大吗?”
杜昭打了个呵欠:“暂且这样,先睡吧,有什么明日再说。”
杜昭这里躺下了,永福院内的罗玉珠却是被一盆又一盆冷水泼醒的。
罗玉珠醒来的那一刹那,一盆冷水泼在了她的脸上,她咳呛着、痛苦地眨眨眼。视线回明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被捆绑着的。
又一盆冷水兜头泼来,罗玉珠急忙颤声嚷道:“奴是凉州確场女院的掌籍!”
浇水的壮汉住了手,一个身形瘦弱的半老头哼道:“女院掌籍?哼哼,好大的官威!简直不堪入耳有辱斯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