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没好气地说道:“竹子你说不说?”
宋瑶竹嘻嘻笑:“小声些,莫引了旁人来。”想了想,又咬牙切齿地:“今日有消息说,有个初次来咱们凉州確场的浙江茶贩子手头紧,想低价抛些茶砖出来。鞑子那边的商队刚走,下一趟收茶砖的人要下个月底才来。我这不,就带着小铃铛去了嘛?我哪知道茶贩子是假的,还他妈都是些硬茬子!”
程妙妙冷哼:“你净想好事,凉州確场,多少眼睛盯着?早跟你说过,不要捞偏门,你偏不听,这下好,捅大篓子了!”
宋瑶竹嘴硬得很:“又不是我一个人捞偏门,你以为汪督军不捞?再说了,朝廷也没说不准捞偏门!汪督军自打来了咱们凉州確场,肚子可是大了三圈!”
杜昭皱眉:“茶砖的事,谁同你说的?”
宋瑶竹答道:“他们不可能卖我!我的弟兄我知道!”
程妙妙狠狠掐了她胳膊一把,宋瑶竹嘶嘶低喊:“疼呢,好吧,小铃铛的爹不是在永福山庄打杂嘛,他听茶贩子说的,小铃铛不可能卖我。”
“那就不是你周围的人出了岔子,极有可能是童家听了消息来钓鱼的,大鱼没钓着,逮着你这么个倒霉鬼!”杜昭盘算了会儿,又道,“罗玉珠和此事有何关联?她是汪督军的人,也许童家来的事汪督军知情。”
程妙妙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汪督军这几日不在城内,说是去督查外围確场。咱们周围贩买贩卖的人多了去了,汪督军吃了孝敬,又担心被牵连进去,童家来人查,他避出去,想必他那条线上的人也都避开了。竹子不长眼撞了上去,被逮住了,童家没料到咱们把人连夜捞了回来,迷药过了,必是要震怒的!”
宋瑶竹忍着疼拉过杜昭的手狠狠亲了一口:“我爱死你了昭昭。”
杜昭嫌弃地拨开她:“迷药用的不是妙妙配的,查不到妙妙身上。你今日扮的男装,暂时还想不到你是个女人。药是大理那边的,童家的视线落不到咱们这种小鱼小虾身上。汪督军他们只知道我和妙妙略有身手,商薇蓉不会说出去的,小铃铛只要脑子没坏掉应当不会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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