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停在我手边,鞋尖将将抵着我的腰,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包间暧昧的光线将他勾勒出一层颓靡的身体轮廓,修长手指虚虚勾着一只黑色的物什,他瞧着我的目光半明半暗。
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啃|噬,酥酥|麻麻的。
我暗暗紧了紧手指,悄悄垂下视线,手心撑地。
他冷哼一声,越过我走向大口喘着粗气的老板,凑在老板耳边低声说些什么,我看见老板猝然瞪大的双眼,贵客将手里黑色的物什轻轻抵上老板的脑袋,食指微动。
“雷狮……”
我不由自主喊了他一声,在他侧头看来时,我又有些恼,立刻偏过头,目光微顿。
不远处齐刷刷站了十几名美女,艳丽的面容,妖娆的身姿,这本该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幕,然而她们手中齐齐举着的黑色物什却强烈破坏了这层美感。
包厢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来自另一方的黑黝黝枪口正精准对着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美女们。
黑吃黑,老板这次碰上大钉子了,哦不,不是钉子,分明是锤子。
我刚想到这点,眼前视线蓦地一花,腿上竟多了件男人的黑西装,西装袖落在地板上,袖口的扣子折射出一道怪异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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