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弗娅动作一顿,幽幽说:“你还真是大方,我都不敢光着脖子出门,你看,你看这儿……”她指着脖子里新旧交替的吻痕苦不堪言,“这样子怎么出门!你倒好,还非要我给你留几个,什么品味?你今天出去干脆也学我围条薄丝巾吧……”
说到最后她阴险地笑出了声,边想着那个滑稽的画面,边抄起水洗了洗脸,刚要直起身拿干毛巾时,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一个两个是留,倒不如多留几个。”
他伸手越过她肩头捏住她下巴,轻轻一转,低头吻住她湿漉漉的唇,嗅到一股清新的味道,捏她下巴的手微紧,另一手向下探,捏了捏她紧绷绷的大腿,模糊地笑:“我挺喜欢这个姿势,放松点。”
她绷紧身体,伸手按住大腿上多出来的一只手,声音都颤了一个度:“可是我不喜欢!”
他轻咬了她一口,听见她带着痛意的喘息时,笑着向前探出一步,将她死死抵在浴台前。
她不得已,只好用两只手勉强撑住浴台,后背紧紧贴在他身前。
他低低笑了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撩开她颈侧的长发,几年过去了,头发长得倒挺快。
他分神想了些有的没的,低头在她永远消不下去的吻痕边上咬了一口,听见她恼的骂他流氓时,干脆伸手从她衣服下摆一路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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