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哪个答案都不行。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模样,大概是以为我刚从地下幻境解脱之类的,毕竟他那时刚出来应该是在别的地方,而我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无迹可寻了。
就算他不这么想,我也打算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应付他。
他过来的时候,安迷修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拦一下,我看见他的手甚至伸了一半出来,但临时想到什么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般扭开了头。
格瑞和嘉德罗斯正在说着什么,看表情大概是嘉德罗斯愤怒要求着什么,而格瑞一脸冷漠不予理会。
而雷狮则微微皱眉:“看什么?”
我回过神,讪笑:“没什么。”
触到他不以为意的目光时,我忽的想起脖子里的吻痕,顿时像被扎到似的猛后退两步,掩耳盗铃般伸手捂住脖子,心情复杂。
他眼中显出两份狐疑,瞧见我心虚的动作时神情微动,有种恍然大悟的意思,转而略带哂笑地睨我,越睨,眼中的笑意越深。
然后向我伸出手,带着不容置喙:“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