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裙子的女人被那个男人抱着亲……”
“耳朵”两个字在雷狮逐渐展现的残虐风暴中无声被吞了回去,我心慌慌的,抱着裙子往床边挪。
雷狮面色很平静,眼神很凶残。
“梦见别的男人了?”
“……”
他这话问的我怎么这么心虚呢?我是清白的啊,又不是我自愿去梦别的男人,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想梦见谁,也不一定真能成功。
梦这玩意儿吧就是说不通,玄乎得很,你要说不信吧,它有时候偏偏灵得可怕,但你要说信吧,它还就偏偏不如所愿。
“既然如此,那就去会会杂碎好了。”
雷狮拍拍床,示意我赶紧换了衣服,别耽误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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