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我还是挺诚实的。”
“是么?”深紫色的眼瞳偏了偏,嗓音低沉,“所以你很崇拜我?”
我不可思议瞪他:“你的脑回路很有问题啊团长,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诚不诚实的问题,怎么就变成我崇拜你了?”
他哼了声,干脆坐了起来。
我把之前没用完的药从口袋掏出来,注视着他的手腕说,“药还有剩,你手腕上的伤处理过没有?”
应该处理过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缠绷带。
不过我还是挺不放心的,但也不能直接拆了绷带仔细察看。
这个想法刚从脑袋里过了一遍,雷狮仿佛能看透我的想法,自顾自拆了绷带,露出手腕上有几分深的伤口。
我皱了皱眉,看形状应该是刀伤,大概是类似于匕首之类的工具,不过仔细看又觉得奇怪,雷狮怎么会轻易让人伤到他手腕?手腕这个部位如此特别,匕首不小心划到的概率并不大,更别说雷狮本身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岂会叫人轻易碰着他的手腕?
“行了?”
他说着,把绷带随手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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