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实地点头,然后还是忍不住问他,“三殿下,您真的不冷么?”

        这地方这么阴森,我都打了两个喷嚏了,他就穿那么点儿,真的不冷?

        他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后顿住脚步,低头有些奇怪地打量我:“你有多冷?”

        我茫然地“啊”了一声,没等我回答,他低头额头与我相抵,滚烫。

        我惊得一哆嗦:“三殿下!您发烧了?”

        他额头的温度太高了,就像冬日里的暖炉扔进了冰雪里,刺啦一声,雪块融化。

        明明刚才接吻的时候都没感觉到这么烫。

        “没有。”他不耐地拧起眉,像是遇见了某件棘手的事,“把衣服裹紧。”

        不用他说我已经裹紧了衣服,但还是觉得有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往我衣服里灌。

        我刚想打开终端用积分兑换厚点的衣服御寒,熟料手腕上的东西全部消失,我惊诧着摸遍全身,发现其他和大赛有关的东西都不见了。

        包括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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