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我没有继续说,雷狮想必也没兴趣听,他更在意的大概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海盗团的人,至于别人是何目的,他倒是并不在意。

        “早说不就完了么。”他挑挑眉,手一松,我踉跄着站稳脚跟,扒着衣领赶紧呼吸。

        我这脖子还真是多灾多难,以后要考虑换种类型的衣服穿了,套头衫实在是短板,指不定日后被人抓着机会用衣领勒死我。

        雷狮回头扫了眼远处的动静,说了句什么我刚好没听清,右耳在那一刻重重嗡鸣一声,好似无数根针陆陆续续扎进了里面,哀痛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咬紧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声。

        我抬手摸了一下耳畔,指尖通红。

        流……血了?

        我连忙抬手捂住右耳,留下一个侧身向着雷狮那方。整张脸都在抽搐,我几乎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左耳能听见血液从血管流过的微弱声音,伴随着右耳的嗡鸣声,搅得人头痛。

        我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怎么会流血?

        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被针扎过的地方不知何时已恢复了知觉,但并没有丝毫痛觉。想到刚才心脏麻木的瞬间导致的腿软,我不得不想到而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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