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根本就没有区别?
“王八蛋!”我咬咬牙,低声咒骂,“无耻!下流!”
如果我是个粗俗的人,保证一张嘴就不带重复地把雷狮骂个狗血淋头,当然,要把音量控制在他听不见的程度,否则狗血就得换个头淋了。
听我嘀咕了半天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他终于不耐烦,眯着眼威胁:“你出不出来?”
我梗着脖子:“就不出去!”
“行。”他竟宽容松口。
就在我狐疑时,他换了个姿势,语气漫不经心。
“那就耗着吧,看看谁先耗不住。”
他起身从书架上抽了本花里胡哨的书,坐下闲闲看了起来。
这架势,看起来是真打算和我耗上了。
我心里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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