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一副艳丽的面容,眼角眉梢吊着的是说不尽的妩媚与妖娆,双唇抹的鲜红,唇角含着笑,宛如盛放的红玫瑰。
“狐……”
“狐媚子是么?”见我开口,女人翘着嘴角打断,满不在乎的模样,双手在白色毛巾上擦了擦,“见过我的人都这么说。”
我张了张嘴巴,不是,我想说的不是狐媚子,而是狐贪欢。
我认识这个女人,就是她,亲手将我交到师父的手上,我人生最悲惨的阶段便是由她一刀斩断,然后她亲手将我推向另一条不好不坏的道路。
既然她是狐贪欢,那么我现在是?
我抽回神,这才发现全身都泡在浴池里,身体上的伤口被温水泡得发白,大概已经麻木了,几乎没有一丝疼痛感。
转而打量四周,奢华的房间,场景很熟悉,正是当年被雷狮扔给土哥后,土哥命人将我带下去好好洗漱一番的后续。
那时我并不知道狐贪欢是什么人,再加上伤口被泡的生疼,便使劲挣扎着。
狐贪欢面容姣好,但手腕强硬,硬是按着我的头断断续续灌了我足足半小时的洗澡水,之后我才彻底老实下来。
抬着胳膊看了看,手臂细的像几岁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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