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没听懂。他靠得太近了,偏着头轻轻呼出的气甚至都能撩起我耳边的碎发。
我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坐立不安,却不得不强自忍着各种不适,佯装冷静地点点头:“懂了。”
他随手把剩下的肉干扔进垃圾桶,拿起桌上的啤酒,饶有兴趣地冲我挑挑眉:“懂了啊,那就开始吧。”
开局不到一分钟,我就死了。
然后开第二局,依旧是不到一分钟又躺尸了。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直到第六局,雷狮才闲闲将喝完的啤酒扔垃圾桶里,平静地说:“行了,这局先别开始。”
我木着脸想,不会打游戏应该怪我么?想了半天没想出个不能怪自己的理由,最后只好选择怪自己了。
易拉罐与垃圾桶碰撞的声音清晰无比,几乎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我的头皮倏地涌上一股爆炸般的麻意。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雷狮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指,然后偏过头,身体倾斜向我,单手一捞便将我捞进了怀里,双手一左一右绕过我手臂,握在我拿着游戏机的手上,下巴搁在我肩上,碎发挠着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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