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利与雷德又打了起来,祖玛与帕洛斯也在一来一往地过招,卡米尔扶着帽子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最后摸了摸围巾决定保持旁观。

        雷狮拎着我的帽子将我提溜起来,沉沉的低音危险地传来:“千刀万剐?**万段?”

        我一脸黑线地任他提着——像提着木偶娃娃似的。他将我拎直后便极其自然地将手搭上了我肩头,手指甚至无聊地拽了拽我肩上有些皱的衣服,拽平,握住。

        身体四周包裹的淡淡热度熟悉且迷人,稍稍沉浸其中便很难脱身。我对雷狮本就存有不轨之心,此时被他这么一碰,所有隐藏起来的小心思瞬间膨胀了起来,甚至比在断崖那时来势更为凶猛。

        心底深处的欲望有增无减,汹涌澎湃地压迫着血液流淌于身体每一个角落,四肢泛起酥酥的麻意。我不由干咳一声,握紧了双手。

        什么厌恶啊痛恨啊仇怨啊,被雷狮这么一靠近,全都被压了下去。

        “雷狮!你骗我?!你竟然敢骗我?!”耶铒齐什脸颊抽搐着,大抵是太疼了导致脑子糊涂,竟敢如此对雷狮说话。

        雷狮抬了抬下巴,一锤子砸在他眼皮底下,尘土四起,耶铒齐什立刻噤声,扭曲的一张脸在尘土里模模糊糊。

        我抬头瞄了眼雷狮,他的侧脸轮廓非常好看,鼻梁高挺,眼角与唇角微微上挑,淡淡的弧度中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修长的眉尾悄无声息隐在头巾下的碎发里……

        头巾?

        他的头巾,好像有点歪?

        我顿了顿,难道是和嘉德罗斯打架时弄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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