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我握着笔,在纸上又添了些东西,然后卷起画纸,悄摸摸凑到卡米尔身旁。
卡米尔早熟得很,很少会露出同龄孩子该有的活泼生动的表情,除了吃甜食或者被雷狮摸头之类的情况,他基本都保持着平淡无波的神色。
这么乖巧的孩子,却被一系列事变搞得像个二十八的成年人,实在太让人心痛了。
我边在心里忧郁卡米尔这些年的变化,边悄摸摸向他那边凑过去。
“卡米尔。”我压低声音喊他。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困惑:“怎么了?”
我瞅了瞅石头上面没动静的雷狮,笑眯眯地将卷纸摊开在卡米尔面前。
“我画了一幅画,像不像你和三殿下?”
画纸上此时又多了一个火柴人,戴着卡米尔版的帽子和红色围巾,帽子下有两只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睛——我在雷狮手上画了一块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蛋糕,卡米尔的眼睛就是在看那块蛋糕。
挺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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