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应该是一触即发的形势吧?
帕洛斯抬手摸了摸下巴,笑得好不诡异:“我们是谁的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头儿,现在怎样呢?”
帕洛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想用言语去攻溃敌人的心理,然后趁对方注意力分散之时去收拾一番,省时又省力。
我转了转风刃细长的刀身,银白刀刃带起的风吹起鬓发,对他这种做法不置可否,随后眯了眯眼,天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诡异的黑影。
雷德与祖玛在听见帕洛斯的诡言之后,神色大变,我拖长强调嗯了一声,眼睛眯得更细。
“卡米尔,那个东西,”我指着对面的黑影说,“大赛里有出现过么?”
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一个常见的飞行器,但是参加凹凸大赛快两个月了,我倒是从没见过哪个参赛者使用战斗飞行器。
可假如那不是参赛者所使用的,那又会是什么人?搬运工大叔么?
卡米尔闻言抬了抬帽子,仔细凝视片刻后,脸色微微沉下:“来了。”
我愣了愣:“什么?”
什么来了?卡米尔知道那里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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