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风吹的晃了晃,我盯着下面的石头想,我能不能跳下去?跳下去会不会死?如果会死,死相会不会很难看?

        安迷修脸上布满震惊,显然对于我刚才所说的话感到不可置信,莉莉卡抱着胳膊狡猾地笑着,海盗团的人被我甩到了身后,具体都有些什么反应我不太清楚,也不想清楚。

        现在这情况已经让我恨不得跳崖自杀了,谁管他们有什么反应?

        脚下的触感凹凸不平,我虚弱地抬手捂住半边脸,对安迷修说:“非常不好意思,在下要收回刚才说你是护妻狂魔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因为安迷修根本就没必要护妻,莉莉卡的战力已经足够强大了,一张嘴就能把我说得无地自容——这种战斗力实在让人不佩服不行,当真佩服得咬牙切齿啊。

        我刚说完,后领的帽子不知第几次被人抓住,后背抵着男人的胸膛,脸上的热度从说出那句很有深意的话后就一直没有退下,目前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我悲哀地想,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因为温度过高而昏迷?

        雷狮将手腕搭在我肩头,整只手悬空着,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微微弯曲,骨节突出。

        我忍不住用左手捂住上半张脸,实在不想再看见下面那两人脸上的表情——那会叫我忍不住真的跳崖自尽的。

        这姿势,太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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