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时的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了,不过这种事换了谁都不可能比我做的更好,至少我没有无耻地抱着他回吻,倒不是我足够理智,实在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而且……雷狮当时还喝了酒,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我还是能近距离嗅到他呼吸里的淡淡酒味。
于是酒精上头,再加上身体本能排斥他,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也没想就捞过桌上的矿泉水泼了他一身。他整个肩头都被我泼湿了,白色的衣服使得水渍更明显;右侧的发梢湿漉漉的,滴答滴答滴着水,而深紫色的眼睛也滴答滴答滴着液体——能把我生生毒死的硫酸。
我心知不好,难得反应迅捷地趁他还没有彻底从被我泼了一身水的事实中回过神,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两步惊慌地跑了。
出来之后漫无目的跑了一圈,越想越心虚,于是买了点东西吃起来,想平复心情。结果因为心神不在线,连续两次都咬着嘴唇,又气又疼,只好唉声叹气地揪着头发四处乱逛。
虽然这次是个很可怕的意外,但想到走时我还不忘去看卡米尔在不在包厢的机智行为,还是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
卡米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包厢,所以雷狮吻我以及我泼了他一身水这两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卡米尔不知道就好,他……年纪还小。
我捂着脸实在不想再回忆了。
撇开最后的意外不说,其实我本应感到震惊的,并且按着我内心的想法,当时的场景应该是我很迟疑地回抱他,然后回吻他,再不然也应该是推开他,义正言辞地发表一番尊卑有别的言论……
可我不仅没那么做,反而还特别镇定地泼了他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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